加之季明瑶此前苦苦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又见裴若初眼神灼热,喉结微微滚动,季明瑶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双手高举,环住裴若初的脖颈,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住他上下滑动喉结。
那晚之后,裴若初便食髓知味,每晚在梦中都是季明瑶穿上那透明的珍珠纱衣在帐中的模样,他想将她娶回家,为季明瑶穿上这件衣裳。
如今这假山虽然远离沈府的前院,却仍能听见寿宴之上穿来的丝乐声和喧闹声。
就如季明瑶所说的那般,有种在野外的刺激和背着他们偷情的偷感。
“那天,我伺候瑶儿可还尽心?”
那炙热的呼吸让季明瑶觉得耳朵热烫难受,不禁轻哼出声,往一侧避开。
那属于男子浓重的气息却似要将她包裹其中。“瑶儿,那天我们说好的,我想和瑶儿试试。”
季明瑶浑身燥热,仿佛在油锅中煎熬,心中却跃跃欲试,“在这里吗?会不会有人来?”
裴若初失明之后,听觉却比以前更灵敏了。
“这里地处偏僻,偶尔有只老鼠经过,但不碍事,不会有人发现的。”
就在季乐瑶悄悄靠近的那一幕,裴若初便已经听到了草丛里传来的轻微声响。
老鼠讨厌,今日他便将他们一网打尽,将那些躲在阴沟里的阴暗里老鼠尽数捕捉殆尽。
“卫初哥哥,我想将你的眼睛蒙起来。”没有这双眼睛看着自己,她便不觉得那般羞耻。
其实徐明玉为他施针之后,他能勉强能看到一丝模糊的影子,但却依然看不清,虽然季明瑶在他怀中,可他眼前依然是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