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初突然松开了季明瑶,眼神悲伤难过,似要碎了,“阿瑶真的希望孤消失吗?”
季明瑶摇了摇头,“我只是提醒殿下,用谎言骗来的,使诡计算计的,皆不会长久。我不愿被人摆布,此前我从未想过嫁人,我谁也不想嫁,便是大燕的储君,也不行,你我欢好一场,殿下也曾享受过男欢女爱不是?我与殿下便好不好散,请殿下赐我一纸休书,给我自由。”
若要嫁人,她也要心甘情愿出嫁,嫁给喜欢的人,若谈感情,也必定是不被任何人逼迫的感情。
这也是当初她当众拒婚陆文瑾是发下的誓言。
她绝不屈服,不愿被强迫,裴若初也不行。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季明瑶走到窗边,打开窗子,
“母亲要来了,殿下快走吧!今后不要再来了,指不定哪一日,我便撕了那张契约,我便反悔了。”
太子再次被季明瑶赶出了宅院。
他一脸生无可恋,在大街上游荡,不想再回到那空荡荡的东宫,不想再回到冷清清,空荡荡的寝宫,寝宫里他依然保留着大婚的一应摆设,大红喜被喜床,衣架上还挂着季明瑶穿过的那件喜服。
睹物思人,他更觉得心里堵的慌,寝宫里随处可见季明瑶的影子,可却见不到她。
季明瑶方才说他可以自己疏解,可季明瑶不知,他尝过那般的美好,还上了瘾,自己疏解又怎会快乐。
每晚的春梦中,他和季明瑶身心交融,同赴极乐的画面。
他自渎。
可之后却只剩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