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林秀秀微微偏下脑袋,紧张的直冒汗,她怎么感觉,像在偷情?
明明他们在这个小院子里,是名正言顺的。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紧紧揪着底下的锦衾,嗓音软了一半:“不是,是,是。”
她在黑暗中看了男人一眼,虽不知他的面貌,但能感受他的呼吸。灼热而滚烫。
林秀秀忽然难以启齿,门外孙妈妈等不及又问了句,接着,她便紧着嗓子开口:“是公子来了。”
说完这一句,门外便没了声音,随后是脚步离开的声响。
隐隐约约,听见春桃出来问了句怎么了?孙妈妈压着声音让她回去睡觉,今晚别出来。
孙妈妈不敲门问还好,一问,林秀秀更尴尬了,脸上热得像烤炉似的,滚烫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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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还放在她唇上,方才她说话一张一合,唇瓣柔软极了,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舌尖来回扫动。
想着,男人眸光暗淡,下意识的吞咽下,某些凌虐的想法就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她的唇小,方才捂住时就知道了。
静默半刻,男人忽然开口:“吃过糖葫芦吗?”
“吃过。”
小时候爹来汴京,带了串糖葫芦给她,她宝贝似的放着,不舍得吃。结果到了第二天,外边裹的那层糖化了,她心疼的想哭,赶忙把糖葫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