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来回摇曳,凉风灌入,风垂着发丝飞扬,扫过侧脸痒痒的,睡梦中的人挠挠,翻身继续睡,没察觉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她们住的是普通院子,没有冰窖,夏季没有冰块用,所以屋内闷热,晚上必须开窗,若不然晚上会更闷。
但现在,身边凉凉的,闷热的感觉散了大半,好舒服。林秀秀不自觉往旁边靠,舒爽得轻叹,忍不住更近些。可是凉爽的感觉只持续了片刻,便逐渐发热,滚烫的温度似要烧灼肌肤,热的出汗。
林秀秀往后挪,人也醒了几分,床榻内除了好闻的香味,还有清冽的雪松香和酒味。她倏地睁眼,试探道:“公子。”
男人应了声,嗓音不似往日清润,有些喑哑和压抑的感觉。林秀秀确定是他后,微微松气,随即又皱眉,没明白他怎么了?感觉和往日不一样,而且他身上好烫,根本不是常人的温度。
林秀秀担忧的问:“您怎么了?”
霍珩深吸下,克制体内的躁动,人一旦失去控制,难免伤了自己和她人,遂以现在他保持着理智,只是不知这份克制力能保持到何时。
“中药了。”
林秀秀惊讶的睁大眼,这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裳早已不知去向,他也一样。震惊中,脖颈一疼,潮湿又温热的感觉落在脖颈上。心脏剧烈跳动几下,随后便无法平复。
雪白的脖颈,落下斑驳红印,娇小的身躯也被笼罩桎梏,无法动弹。眼前是黑暗,微微侧头,能
看见窗外微弱光线,衬得纱帐内愈发暧昧旖旎。
下一刻,忽然飘来一块衣料,遮住她的眼睛,她慌了一瞬,随后镇定。她像个盲人般,手胡乱挥着,想扯开眼上的布料,奈何男人力气大,动作也快,三两下就系好一个结。
而且林秀秀也知道,遮住她眼睛的衣料,是她的兜衣。被他解开,又被他系上。
忍耐许多的渴望随着一声轻哼而爆发,猛烈摆动,畅快且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