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信,那就去官府吧。”语毕,萧程随便提溜起一个就要走。

被他抓住的那个人立马软了下来:“哎哟别别别,好兄弟,我带你去找忠爷,行吧?”

萧程放开他:“下次赚钱的时候最好先掂量自己的胆量和胃口。”

一行人的目的地不是济河瓦子,而是比刚才更为隐蔽的地方。

这里大多没什么人踏足,而且环境潮湿,空气还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

萧程和徐遗跟着来到一条巷口,从这里穿过去后再经过许多拐角,若没有人引路,容易在里面迷失方向。

接着一间关得紧紧的房门被敲响,探出来一颗头与引路人交谈了会就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有人出来请萧程和徐遗进去。

屋门又小又窄的,导致在外面看来这里很是逼仄,但进去后,里头却是异常宽敞。

“年轻人,又见面了。”忠爷率先开口。

“看来忠爷的关扑场经营得很不好嘛。”萧程回道。

“这位是?”

“哦,你的手下把他打了,人家哭着喊着要告官呢,得亏我拦下了。”

徐遗闻言,侧眸看着萧程,眼中划过一丝无奈。

“谁先动的手?”

萧程上下指了指,抬起徐遗一只生了淤青的手臂啧道:“还都还不了手,他像是先动手的人吗?”

徐遗:“忠爷,你的人在庐陵府蓄意闹事,看起来是受人指使。”

“蓄意闹事?”忠爷立刻威严地审视着周围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