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咬紧牙关,肩膀开始挣扎,身后被绑的手开始抓起绳子,但脖子上按压的力量仍旧没有松动分毫。

头顶传来一身轻蔑的嘲笑:“哟,这是害怕了?”

火光转眼变换成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他身上好像有千斤重,压得他直不起腰喘不过气。

还有无尽的焦烤、入骨的寒意如刀子般要他剔骨剜肉,再丢进火中化为飞灰。

“阿程?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爹在这里……”

爹……

是爹的声音。

眼中滑落下一滴热泪,才到半颊就被黑布夺去,转而变得冰冷,正是这冰冷将他的理智拉回。

他不爽地开口:“你敢杀了我?”

“你的命很重要?”

“我的命和你主子的命早就拴在了一起,我这一身死,他也就活不长了。”

此人不信:“不必拿这个威胁,看看这船上有哪个人能救得了你。”

萧程异常的平静:“怎么没有,我敢来,自然有走的办法。可是你们呢,上了这艘船就下不去了吧。

朝廷已经下旨捉拿,你背后的主子也怕,否则你也不必在这大费周章的放火烧山,处置他们。”

“你还知道多少!”他提起萧程的脖子,逼着萧程同自己对视。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那你猜猜看,朝廷又知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