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的呢,什么事也没有,你摸摸。”萧程展开徐遗的手掌熨帖在心口处,震动有力的心跳似在两人之间又挑起些什么,眼底迸出的情意无不再说着念你、想你。

徐遗果断抽回手:“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萧程绕在他身侧一个劲儿的追问:“是不是等我一天了?”

“没有。”

“是不是不生气了?”

“没有。”

“晚饭有我爱吃的吗?”

“有。”

萧程为了哄徐遗开心吃得极香,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夸赞道:“冬枣,这是谁做的,比外面酒楼卖的还要好吃!”

冬枣收到他的眼色,附和:“这是公子做的。”

“食不言,寝不语。”

一室云雾缭绕,水气蒸腾,徐遗坐在浴桶内闭目养神,听见某个动静,说:“站那儿,往后退。”

萧程抗议:“再往后退就到门口了,盈之,水是冷是热?需要添点什么?”

“不用劳烦,水温刚刚好。”

“嗯……”萧程边踱步边宽衣解带,自言自语,“刚刚好,刚刚好……”

“衣服穿好。”徐遗睁开眼,只简略瞄了眼快要把自己扒得精光的萧程,耳根红晕又现,可萧程执意要和他一起洗,难以启齿,“这,这太小了。”

卧床前,萧程洗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徐遗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不会真睡了吧,明明自己洗得很快了。萧程心想。

于是出声试探:“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