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那我再去求爹爹,爹爹会答应的!”
赵瞻收回手:“去取些酒来吧,你我兄弟二人好久没有痛快喝过一回了。”
因赵瞻尚在病中,所以赵眄只取来一小坛,兄弟二人背靠殿门而饮,一坛饮尽,也无话。
赵瞻模糊听见一声闷响后问:“刚才是何声音?”
赵眄望向天际:“许是宫外放起了焰火,只可惜大内什么也看不见,欢闹声也传不进来。”
赵瞻算算日子,默然地看着所剩的半杯酒,竟不知时间流逝得如此快。
赵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制蜻蜓握在手中,这只蜻蜓做得小巧精致,双翅与身体连接处特意加上小机关,能让它像真的一样飞起来。
赵眄嘴唇微张似是要说话,却又闭上,改口:“大哥,爹爹心里在乎的究竟是什么?”
“勉知,你只需要知道,心软与纵容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权力是为民生谋福的途径,而非为己私欲相争的手段。”
于此时霜雪夜里,一扇厚而沉重的宫门隔绝了年关佳节的热闹,好似与他们无关。
一扇挡不住风雨、寒冷、大雪的殿门,偏偏挡住了他们。
“徐相公,下官查了王家近年的账本,查出了这个。”
刘仕礼摊开一账本,上面都是他誊抄的关于王家行贿的证据,徐遗边看边算,这王家为了一个官职豁出多少金银财宝都愿意。
徐遗漫道:“王家送钱送得最殷勤的还属在登榜之后,几乎每逢节日,无论大小,都有一封厚礼送给一个叫陈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