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你给我看看。”一个绿衣男子坐下摊开手,不怀好意地看着徐遗。

徐遗见他手心无痣,说:“抱歉,我只看手心有痣的人。”

“唷,他没有,来看看我的。”随行的另一黑衣男子坐下,将手递了过去,他手心有痣不假,但和许云程的相去甚远,且又大又黑很难看。

徐遗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有什么想问的?”

黑衣男子:“你觉得我这手相怎么样,是好还是坏啊?”

徐遗思索一番,说得一本正经:“命理无法仅用好坏来囊括,这得结合诸多内外因来看,显然你的内外因很复杂。”

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黑衣男子又说:“那就先瞧瞧财运,我什么时候能赚上大钱?”

徐遗打量起此人着装,外衣是旧的,缝线处还打了补丁,而内里紧贴脖子的地方脏了一圈。手指粗糙,还有些许伤痕,看来是长期干累活,便判断此人无多少钱财。他问:“你靠什么维持生计,身上可有一技之长?”

黑衣男子想也不想,即答:“四处做活,有钱就赚,要是有个手艺,我就躺着数钱了。”

“那便是了。”徐遗有模有样地点头,眼珠一转,“之前你的财运尚可,但你这相又是易散财的相,没有个一技之长做依托,什么都干,这财运自然握不住。”

黑衣男子听得半信半疑,追问:“那我要怎么才能握住?”

徐遗说得有些忐忑:“自是……好好学艺,踏实挣钱,财源自来。”

许云程听见,露出一笑,视线不知不觉朝徐遗望去,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从哪儿学来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黑衣男子显然不喜欢这个回答,改口:“瞧瞧官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