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遗痴痴地感叹一声:“我在看我们的影子,真好。”
斑驳的白墙上缀着片片晃动的竹影,竹影中有两人并肩而立,紧紧相依。在此之下,还有两坛盛满雨水的酒坛,同样相依。
许云程摆正徐遗的身子,与他对视,额头相抵:“那这样是不是更好。”
徐遗意会,吻上他愈近的唇,笑道:“嗯,有此更好。”
冬去春归,万木生芽。
徐遗:“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有没有落下什么?”
许云程:“都收拾好了,不过,你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不担心我吗?”
徐遗抬起许云程右手,啄上那颗痣,不舍:“如今天地新立,盛世太平,我只怕你流连别地,忘了庐陵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许云程抚上他的腰,凑近耳语,捉弄道:“盈之,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会想我、念我、放心不下我。还有……”
徐遗被那不安分的手折磨得不是办法,说:“我会想你、念你、放心不下你。好了,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出城。”
城门外,许云程翻身上马,有庆依依不舍:“程哥,你真的不带我一起吗?”
“我是去游历的,少说得有个一年半载才能回来,而且路途艰苦,你跟着我只能饿肚子。不过你得帮我看着他……”许云程指了指徐遗,“盯着他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可徐遗的心情难免低落:“记得书信与我,没钱了也要和我说。”
许云程回了个徐遗最喜欢的笑容:“我答应你,我走了,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