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好像比晚饭时喝的还烈啊,还能闻到阵阵果香。”许云程枕着徐遗的腿躺在床上说道。
“爹娘和我都不善饮酒,但一到时令就会酿些果酒,图个意思罢了。”徐遗轻抚许云程的头,直接就着酒壶饮了好几口。
许云程见状,一把抢过来,劝道:“这酒烈得很,可别在喝了。”
徐遗看着他突然发笑:“现在这些酒已经灌不醉我了。”
许云程发怔,一拍脑门,恍然道:“那、那你之前醉的时候是装的?”
“装得像吗?我就是喜欢趁酒兴正好,我一旦醉倒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岂不可惜?”说罢,徐遗拉近他咬上壶嘴,抬高他的手喝尽剩下的。
几滴果酒从徐遗嘴角漏出,顺着有些敞开的胸脯流下。
许云程一时移不开视线,见酒滴逃窜到衣服下,他深吸口气:“盈之,它不见了。”
“那就找找看,它去哪儿了。”
哪有这么撩拨人心弦的。
身前人的热息好不讲道理,似火一般灼得许云程浑身上下难受极了,可果酒中浓淡适宜的甜味又勾得他慢慢来,别那么着急。
不够,也不对,徐遗虽在怀里,但总是缺点什么。
许云程近乎求道:“兄长,你再醉一醉吧,行不行?”
他也没等徐遗回答,又求道:“兄长,你、你能转过去吗?”
还是没等徐遗回答,兀自摆好他有些顿住的身子,再伏在他背上拥紧蹭来蹭去。
“阿程,你有些醉糊涂了。”
“嗯~兄长帮帮我。”
许云程只觉自己愈发贪心,一次又一次向兄长索取自己想要的,一遍又一遍要求兄长呼唤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