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湘子横眉怒目,“他敢不答应!”
“就算他不敢不答应,但你这样做就坏了水界的规矩。今日你在他这里立像,明天他就跑你那里去,你该怎么办?”
屈湘子蛮横道:“他敢占老娘一分地老娘活撕了他!”
闵游喝道:“屈湘子,本尊跟你说正经的!”
“那……”屈湘子一时犯了难,小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我就要陪着你。”
昔日闵游座下东南西北四大水君,定好的互不侵扰,各管一摊。如今屈湘子要以南方水君的身份在北方水君的管辖范围内塑像,没有北方水君的同意是绝对不行的,而北方水君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四大水君从来就互相看不上眼,因为争宠争地盘多次大打出手,每次都会搞得人界发大水。以前还有闵游可以压制他们,如今闵游被贬,现任大水神由天庭指派,空有名头没有实权,水界目前是四大水君分而治之的状态,他们谁也不服谁。
而屈湘子之所以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没被北方水君上门责问,一方面是屈湘子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只守着闵游老实过日子。另一方面,闵游猜,这位北方水君是没脸见他,所以一直躲着不肯露面。
但屈湘子要在此立像受他地盘上的香火,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了,北方水君不会坐视不理。
闵游想了下,对屈湘子道:“你还是别添乱了。”
屈湘子连连摇头,“我就要跟着你,我要做你金身的大护法!我想好了,你现在都不做大水神了,我这南方水君不做也罢。”
闵游无比惊愕,“你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