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晚了。

纪慕人只觉手上一空,身旁的人就消失了。

“岁温?”他唤了两声,没人应他,他悄悄睁开一只眼,从缝隙中窥见一座楼阁。

纪慕人睁开眼,见楼阁二层木窗处,有人靠坐在那手里玩一支花。

想必那人就是木神。

于是他将手上的盖头盖在头上,朝那楼阁走。

脚下树叶响的清脆,他低头望着靴子,小心地往前走,没走几步,就听见另一双靴子也踩在树叶上。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忽地见一只带花瓣的樱枝,抵在自己腹间。

他停住脚步。

纪慕人顺着樱树枝,看见了那人的手,他手腕处戴着一根红线,红线上绑着一枚铜钱。

那人白皙的皮肤衬的红线似一道血痕,清晰浓烈。

“回来了?”

那人说话声出奇的好听,像溪水一样清冽,又带着倦怠慵懒,软绵绵又高高在上。

可这声音,让他浑身一颤。

是他的声音。

纪慕人低着头,见腹间树枝上的花被风吹了一地,最后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