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人朝那小厮走,那小厮吓得后退。
“我何时死了?尸体你可见了?”
大夫人忽地在旁边嚷嚷:“纪慕人!你别问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去铺子里对账,铺子里的事情还多着呢!”
纪慕人道:“父亲与兄长不在家,这家,就是我做主,该做什么,我说了算。”
大夫人瞪大眼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啊,几日不见你倒是变得多啊,那你现在是要把我赶出去还是怎么着?”
纪慕人不理大夫人,只问那小厮:“何时见的,在哪见的?”
那小厮战战巍巍抬头看了大夫人一眼,道:“是,是大夫人说让我去山上找您,说就在东边万山坡的茅屋那里,我去的时候,就见您和阿午已经死了,我就先把您背回来了,后来,后来又叫了一些人去把阿午带回来的,我们明明看着您被下葬的,您怎么会又回来了”
纪慕人道:“你是说,你带回来的那个,和我长得一样?”
小厮点头,“是啊,那分明就是您啊”
纪慕人又看向大夫人道:“母亲又是如何得知我在那山上的?”
大夫人眼睛眨了好几下,不敢抬头看纪慕人,“我,我也是别人告诉我的,我哪知道真假,只让人去看看。”
这样的小把戏就算不说真话,纪慕人也知道个大概。
人间的易容术虽然并不广泛,但只要有钱,就能找到做这行的人,随便找个体型相似的尸体,换上他的面容,这事也不至于太难,只是阿午那具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阿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