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温顿了顿,道:“我在地府,有些事要处理,哥哥到京城了吗?”

“京城?”纪慕人一想,原来萧岁温原本是打算将他们直接送到京城的,定是不想让他在半路再生差池,才让鬼侍抬鬼轿相送。

没想到还是因为楚衣的一泡尿出了变故

“到了。”纪慕人回答,“岁温你先忙你的事,不同担心我,我就是就是想你了,才叫叫你。”

纪慕人忽然听到萧岁温那边传来一阵坍塌爆炸,轰地一声,震耳欲聋。

“岁温??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岁温的声音很平静,“没事哥哥,鬼城出了点动乱而已,放心吧,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去找哥哥,哥哥等我。”

萧岁温说完,木令的光就灭了。

纪慕人很担心,要是知道萧岁温在哪就好了,他肯定马上就去。

他失落地收起木令,转身就撞上一个人,纪慕人大惊,后退了几步。

无岸手叉腰,开朗笑道:“我当公子是来找我们了,原来是在偷会情郎啊。”

纪慕人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什么,什么情郎,无,无岸,你怎么来了,你何时看见我的?”

无岸手扶下巴,仰头回忆道:“嗯今早拿馒头的时候,看见公子跟着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从屋子里出来,我当时——”

纪慕人忽觉手中木令有点烫,低头一看,木令又频频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