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岸和司徒烟雨对视一眼,顿了顿,道:“没问题。”
司徒烟雨别了别嘴,道:“去是没问题,只是殿下身边没个人保护,不行吧。”
纪慕人道:“怎么没有,子寒在这呢。”
司徒烟雨张了嘴,差点脱口而出说乌子寒信得过吗?还好憋住了,转口道:“子寒才回来,我怕他——”
“就算我才回来,也不比你差半点。”乌子寒说话比较直,但司徒烟雨是早习惯了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厉害。”司徒烟雨转身对着乌子寒笑道:“那殿下就交给你了。”
纪慕人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回头对司徒烟雨道:“从今往后不要叫我殿下,和无岸一样,叫我公子。”
司徒烟雨瞟了无岸一眼,见无岸正盯着他,他双手一抱,故意抬高下巴,道:“是,公子,反正这称呼迟早还是要改回来的。”
纪慕人察觉出司徒烟雨和无岸之间气场不对,又想着让他们一起去这中途会不会出事,他看了一眼屋顶,见萧岁温的鬼侍隐在角落,但他不能明目张胆把人叫下来,而身边的乌子寒突然回来,也信不过,让无岸一个人去又太危险,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了,你们好好相处,这事事关重大,不能有差错。”纪慕人缓解着气氛,叮嘱道。
“放心吧纪公子,我和谁都能相处的很好。”无岸开朗一笑。
司徒烟雨觉得这话不对味,他眉毛一挑,转过头看无岸,他的目光被无岸耳垂处坠的金箔吸引了,那金箔在阳光下非常刺眼,被风吹着一晃,反出点蓝色的寒光来。
司徒烟雨皱眉。
金箔极容易碎,这一定是使了法术的,但为什么要在一片金箔上施法?还将这东西当做耳坠
审美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