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明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云府固若金汤,你怎么知道云府的事?”
胡安生害了一声,“属下哪能打听到,不过是派人去翻了云府丢出来的东西,发现里头有药渣罢了。”
药渣?她生病了?沈聿明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屏风。
胡安生又将话题扯回梁文帝身上,“王爷,最关键的一件事需要您来做。”
沈聿明嗤笑了一声,“下毒谋害皇帝,你我有几个脑袋掉啊?”
胡安生解释道:“并非毒药,王爷在京中这么久,想来也听说过米囊花。此次公主所下之药便是米囊花。此药不会毒死人,只是让皇上的身子虚一些罢了。”
米囊花之事是在他回京后才发生的,沈聿明这次不能装作不知了,“你在糊弄本王?米囊花能让人成瘾,父皇此前服用过,你当他发现不了?”
“就算他发现不了,你们也别忘了还有一个精通医术的云暮。原先的太监总管就是因为给父皇下米囊花,云暮知晓后,一剑把人砍了,父皇还赏了她不少好东西。”
胡安生讨好地开口:“不是日日都下,只要做得隐蔽,断不会有人发现是我们动的手。”
他提议道:“将来这天下是王爷您的,不如您和云暮谈谈?若能把人拉拢过来,我们的胜算就更大。”
后面便是胡安生在给沈聿明出主意,劝他如何贿赂她,被人当面这么算计,还真有意思。
胡安生口干舌燥地讲了半天,沈聿明只道了一句让孤想想便将人请了出去,连水都没给人喝上一口。
云暮肃着脸从屏风后走出,“京城和江南的据点都被端了,他们竟贼心不死,还惦记着用米囊花害人。”
沈聿明给云暮倒了杯茶:“父皇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云暮想也不想,直接道:“不能让他们得手,但我进来没多管御膳房,此刻突然去查,他们怕是会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