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一个提议,“好的,”顾寒诩回答得干脆利落,事实上这也恰恰是他心中所考虑过的最佳解决方案之一。

“还有另一件喜事我要提前告知一下:近日内郭夫人那边对我们之间的联姻表现出了相当满意的意愿,并希望咱们能够尽快推动与郭柔小姐之间婚约的确立事宜。”

说到这里,安平郡主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明媚起来。

紧接着,只见她眼眸微转、向着房间一侧望去。

顺着安平郡主的目光,顾寒诩也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方向——那里正巧对着通往父亲书房的道路。

“郭柔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她温婉贤淑、通情达理,一定能理解并接纳你的妾室。”

“而且,将来你有了正妻后,到时候还可以让妾室为你生一个孩子,继承家业,传承香火。”

想到自己和嘉沫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顾寒诩的心里充满了美好的期盼,他想象着那个场景,内心感到无比温暖。

“等孙儿身体恢复之后,我们再慢慢商量这个问题。”

顾寒诩轻轻地说。

安平郡主又坐了一会儿,继续与他闲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然而时间久了,渐渐显露出疲态,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如刚刚那般旺盛了。

“祖母,您还是先回去歇息吧,不要累坏了身体。孙儿两天后会给您请安的,到时候再说这些事吧。”

顾寒诩关切地说道。

安平郡主叫来了墨尘,仔细确认了顾寒诩的身体确实无大碍后,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地离开。

尽管请了假养伤,顾寒诩仍旧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让人搀扶着去了外书房,并吩咐墨尘将这几天朝廷中的各种事务一一讲述给他听,以便随时掌握情况。

白芨见顾寒诩走了,心中一阵失落,气愤之下把手帕用力丢在了地上,手帕上的刺绣也因此被磨坏了一小部分,这更让她心情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