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盘看着他身后,用锐利视线打量着他的某位,心里止不住的发怵。
他在心里默默嘀咕着。
你但凡回头看看你后面那位呢?我也想啊,但我更怕你家那位撕了我。
命跟钱里选一样,毫无质疑是命啊。
车辆停进车库后,顾昭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来上一套吻手礼——也不知道是打哪学来的。
他没降下车窗,眼神谨慎的注视着没有一丝灯光的室内,窗帘在微风中无声晃动着,在月光照射下,在室内墙壁投出一道长长的黑影。
好巧不巧,落下来的正好挡住一个正常的男人的影子。
怪物的感知力在感知危险方面尤为敏锐,和白很快从他绷起的脊背中察觉到了不对。
“屋里藏的有人?”
“有,”顾昭凭借感知看向几个方位,“还不止一个。”
听到答案后,和白很是纳闷。
这是……小偷?不像,小偷看见他们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怎么可能跟蓄谋已久似的专门蹲人?
那就是仇人?可他自己至多不就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演员而已,打哪来的仇人?
顾昭……顾昭就更不像了,在决定的感知力下,所有威胁在他眼中无所遁形,要真想逮捕他,还不至于使用这么低级的手法。
他正想着,顾昭克制不住的发出低吼声,触手撕裂脊背皮肤,一股脑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