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观察白妈妈一个月了,她总是在哭,她为什么要哭呢?是因为那些被埋入地底的我的小伙伴们吗?
但白妈妈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害怕了,没有赶在拿着大镰刀,突然闯进孤儿院的叔叔要动手之前将他们护好。
我是幸存下来的孩子之一,我的小伙伴下葬时,白妈妈哭得很伤心,她抱着我不肯撒手,她告诫我们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白牧立马意识到这本日记意味着什么,他马不停蹄的找到和白所在的房间,将手中的日记本拿了过去。
和白刚洗完澡,他正坐在凳子上,一丝不苟的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看见白牧的到来,他并不感到意外:“说吧,这次是又发生什么意外了?”
白牧:“……”
他现在在和白眼里,就是一个标准的人形呼救机。
白牧将手中的日记本摊开在桌子上,展示给他看,所翻到的页数正好是他刚翻看到的位置。
他一脸邀功请赏的表情道:“这次我可是带了线索过来的,白哥,你要对我充满信心。”
和白不屑:“你的信心值多少钱?”
他将头发上的水珠差不多擦干后,使唤道:“把你右手边的吹风机拿给我。”
白牧照做了,他一只手撑在桌子前,将自己的想法与发现说给和白听。
“我觉得吧,给我日记本的叫怀本的孩子是整个事情的见证者,我们可以通过这本日记多多少少了解一点事情真相,找到白宛心相应的弱点出来,将她一击必杀。”
和白听到“怀本”的名字后,总算有了动作:“这是他给你的?”
白牧眨眨眼睛:“白哥,我听你的意思,你俩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