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桃卖关子确实有一套,钓的俩人没了想接着问下去的脾气。
“不说挂了。”
“别别别……怎么经不起一点逗呢。”
顾月桃主动交代道:“根据上面那群老头的商议,他们决定将控制权放在白哥你手里,毕竟这世上除了你还真没别人能将那位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就是要难为一下,需要你们搬次家了,那些元老们答应不会过分干预,但最好住在没多少人居住的地方会相对稳妥一些,毕竟顾总是灾难级,切不能马虎对待。”
她在自己座位上摊手道:“要真发生意外什么的,可不是他们能担待的起的,轻则停职查看,重则锒铛入狱。”
“行,知道了。”
还不等顾月桃回应,他便没什么耐心的挂了电话。
顾昭没什么骨头似的贴过来,明明一个近一米九的高个,现在将头埋进和白颈窝时像什么大型粘人犬。
“真是委屈我家亲爱的了,要陪我浪迹天涯。”
就冲他这遣词造句,和白觉得某人现在严重需要将九年义务教育再从头学上一遍。
怪物在亲密时,是控制身上的每一处绒毛的,它们会配合着主人的心情行动,和白感觉锁骨处猛一刺痛时,果然在顾昭枕到过的地方找到了对应的吻痕。
它们就像烙印一般停留在他的锁骨上,忍不住教人浮想联翩。
为了防止某人蹬鼻子上脸,和白便将人从肩膀上推开,好在和白今天穿上衣领子还算高,往上扯一扯,刚好能将锁骨上的痕迹挡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