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上山前被问到二人如何相识时,崔望津脸上浮现出的不自然的表情和略显苍白的话语,都十分可疑。
而当人一旦猜疑,任何细枝末节的动作、神态都会被下意识地归结为猜疑的证据。
“小姐,我想起在草屋时,崔大哥说他也是从天虞山来的,但奴婢不知此话可不可信……”
那不正好!?
赵灵均像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右手握成拳锤在左手手心上,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得意与兴奋:
“对啊,我们早该怀疑的!如此一来,一开始在锦西城看见的那团黑气也能说得通了……”
“小姐在说什么?”
接着,赵灵均转过身,双手搭着落葵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眼神异常坚定:
“落葵,你想想刚才,崔望津与裴衡一副完全不熟的样子,而且穿衣打扮也非阵灵派弟子的作风,若他真的一直待在天虞山,裴衡怎么会不认识他?”
落葵眉峰微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姐,这个给你。”
落葵从袖中掏出一直带在身上的飞镖递给赵灵均,赵灵均小心接过,左右观察着这枚暗器——
飞镖长约寸许,两端尖锐,中间略宽,确实是伤人的利器,镖身錾刻着云纹样式,倒像是从锦西城带过来的……
“这是什么?”
“这是我与裴母待在一处时忽然袭来的暗器。”
仔细想想——
当时在草屋,飞镖一扔过来,没过多久崔望津就出现了
若以崔望津就是鬼帝为前提,似乎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落葵:“飞镖袭来之后,奴婢分明用符咒查过附近,并没有人,可须臾之后,崔望津就叩响了柴门,说附近有危险,要带着我们二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