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求她便不是强求了?”
赵成君内心不快,愤然转身,可刚迈出两步,又猛地折返,绕至赵晔锦面前——
“砰——”
赵成君的掌心狠狠劈在桌案上,力气大得差点要将笨重的紫檀木几一角掀起,连带着案上茶盏也在“叮当”乱跳。
殿外的天色愈发沉闷,像一把柴拱起了殿内的燥火。
“你还当她是当初在天元宗与你一同修道的小师妹吗?醒醒吧赵晔锦”赵成君眼中的戾火又生,道,“我看你们这一家子都是些不要命的,惯常愿偏信了别人。”
“成君你怎能如此说她?你明知她于我而言不是别人……”赵晔锦说到后面,尾音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发颤,声音渐弱。
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失落地垂下眼帘。
可赵灵均还是清楚地看见,向来教导自己泪不轻弹的阿姐,此刻眼中却违和地蒙上了一层泪雾。
赵灵均的目光在赵成君与赵晔锦身上来回游走,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赵晔锦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声音低得几乎钻进了地缝里:“罢了……这些年,你心里未必有我好受。”
赵成君愣了一会儿,眼中的怒火顿时化为怜惜,想抬手安慰赵晔锦,却在中道绕去了自己的脖颈之中,不自然地说道:
“好了抱歉,是我太急了。目前来看,江浸月那边似乎也还没出什么幺蛾子,是我过早下定论了……”
随后,赵成君还是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道:“算她有良心。”
赵灵均不知三人之间到底有何过节,不过目前看来,江浸月似乎与二人已经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