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既这般惧内,为何还敢来此?”
胆子不大色心不小,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宋白一掌拍到她肩上愤愤道:“又不是我要来的!还不是那帮老不正经的,不要脸,下作,都一把年纪了,还这般好色,也不怕劳累过度闪了老腰。”
她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着实让贺明庭看的咋舌,暗地里撇撇嘴也不拆穿。
宋白可不管身边人怎么想的,继续抱怨道:“本来是打算在丰鼎楼定桌好菜打打牙祭,那不是你家侄女的地盘吗,想着给她捧捧场顺便尝尝新菜色,可西山的那群老东西非借机来喝花酒。”说完又狠狠唾了口,“呸……一帮老不正经……臭不要脸……”
宋白义愤填膺的大骂着,对这场只能看不能碰的逍遥事很是唾弃。
宋大馆主看着五大三粗的,却是个及惧内的女人,光长了颗色心却没色胆,如今让她做这光看不能吃的事,心中可是不平衡及了,借此臭骂西山那群人一顿,发发牢骚。
贺明庭看她抱怨够了,摇了摇头不想搭理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抬脚进了后院。
穿过回廊进了欢声笑语的内阁,灯火通明的楼里立马有男子迎了上来。
她们此次是来谈正事非寻欢作乐的,还未待花枝招展的小倌近身便被宋白挥退了,领着贺明庭上了二楼定好的雅间。
她们已经算是来的早的了,却没想到进了雅间人都
已经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