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功夫还怕她改了口味?

夏清若想是这般想,但也没真以为她就看上自己了。更何况这阁里好看年轻的公子也不少,真想找男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但他可不会真的乖乖待在这。

“我还有事要做不能久待。只能先……先委屈……阁下了。”

饶是夏清若这种连孩子都有了的男子,让他对一个还算不上多熟悉的女人说出这般隐晦,羞耻的话也不容易。

绷着脸磕磕巴巴的说完,僵着身子尴尬的眼神都不知该放在何处了。

贺明庭却颇为不以为意,冷冷的又问道:“还有什么事,难不成还有其她人喊你去抚琴。你到底是阁里教小倌弹琴的先生还是陪客的琴师?”

夏清若今夜被她几次冷嘲暗讽气的胸闷。

这人明明前几次不是这样的,虽然性子冷淡了些,但也不像这次这般言语刻薄,咄咄逼人,尽说些让人难堪的话。

他哪里像她说的那样,今晚露与人前也纯属意外。

宿柳眠花阁是座三层楼阁,一二两层供客人寻欢作乐之用,最上一层是楼里年纪小和还未接客的小郎居住的,一般恩客是上不来的。

他也只是在三楼教导小郎乐器,晚间开门做生意时他是不会下楼的。

他跟贺明庭推脱说有事其实是骗她的,今日的课他以授完,本是该回房休息的,但原先该来抚琴的扶风公子昨夜生了病,阁里懂乐器能给弱柳公子舞姿伴奏的也就他一人,这人突然病倒无人伴乐,阁主便求到了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