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大胆的在帘子的另一边将自己扒的只剩一件雪白的中衣,脱下来的衣服学着宁湛搭在火堆的架子上烘烤。
架子搭的不算太高,堪堪遮住上半身,夏京墨搭衣服时正好对上宁湛看过来视线,虽然做好了心里建设,自己也不是脱的一件不剩,还是害羞的垂下了脑袋,不好意思的朝后挪了挪,悄咪咪蹲在火堆旁不给她看。
宁湛看着那小兔子一样羞羞怯怯的将自己藏起来的小郎忍不住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她那半的山洞里,靠在石壁上养神。
折腾了一天她也有些累了,加上伤口在泡了水引发了高热,脑子也有些昏沉,本以为会苦熬一晚,没想到墨儿竟然给自己找到了伤药,宁湛轻阖着眼眸细细感受了下刺痛的伤处传来的清凉扬起一丝笑意。
情况似乎也不是太坏!
而另一边还在羞怯的窝在一角的小郎却没有她这么乐观,虽然在暗流的冲击下侥幸没死,但也不知道将他们冲到了那个犄角旮旯,四周都是嶙峋的山,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爹爹他们知道他和阿湛被水冲走不知道又要怎样担心!
——想想就很惆怅!
还有青天白日就敢将他掳走的杨天,等他们回去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贼心不死再设计抓他。杨家家大业大在安和镇欺女霸男多年一直也没人敢管,这次侥幸有阿湛在没被她得逞,可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万一阿湛没有及时赶来他会如何夏京墨不敢往下深想。
一想到这心里就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的难受,闷的他喘不过来气。
夏京墨静静的盯着面前跳动的火光,捡来的柴火潮湿,先支起来的这个火堆并不大,但温暖的火光却都被阿湛让给了自己。透过用衣服搭起的隔帘缝隙隐约能看见阿湛屈起的长腿,搭在膝上的手臂精瘦有力,那双掌心温暖的手总爱将自己梳好的发揉的乱糟糟的,再笑着打趣自己,又坏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