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陆皎月脸色变了变:“你!谢大人真是好生伶牙俐齿。”
陆皎月自然在乎皇后,她自然不可能希望皇后再出事,也自然在乎二皇子。
她拂袖而去。
陆朝朝看着陆皎月吃瘪而去的身影,心中大快。她平时嘴笨,跟陆皎月骂来骂去,也只有那些不痛不痒的词,根本想不到这么多。
但转念想到这是谢妄帮自己,又觉得如鲠在喉。
她看了眼谢妄,说:“一码归一码,此事多谢你,但是改变不了你是个大色/鬼的事实。”
她说罢,又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谢妄默然跟着她。
二人往出宫的方向走,太阳有些晒,她今日进宫只带了风荷一个人,风荷又要扶着她,便不方便给她撑伞遮阳。她抬头,被日头刺得眯了眯眼。
谢妄看在眼里,撑开伞,倾斜在她头顶。
他虽没经验,但兄长和父亲那里有现成的例子可以学,这等小事还是有所领悟。
陆朝朝看了眼头顶的伞,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谢妄。他怎么当真转了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