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的目光追随着她,又问:“公主还在生我的气么?”
陆朝朝:“对啊。”
谢妄默了默,道:“公主要如何才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陆朝朝回眸看他,反问:“什么都可以?”
谢妄想到她过往的作风,一时迟疑。
陆朝朝嘁了声:“看起来也不是很有诚意。”
谢妄正色:“烦请公主再问一遍。”
陆朝朝:“做什么都可以?”
谢妄这回没有任何迟疑与犹豫,立刻答话:“自然。”
陆朝朝唇角弥出微不可觉的一点笑意,故作沉思:“做什么都可以啊,那我得好好想想。”
她伸手拨弄花圃里的花,脑袋里转过一圈,思索该怎么捉弄谢妄。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是她欺骗或者逼迫,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学狗叫他已经学过了,再做类似的就没意思了,那还有什么呢?
她咬着唇,忽地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眼神狡黠地看向谢妄。
未几,二人坐在曦光殿中。
陆朝朝轻饮着茶水,谢妄坐在她对面等着,隐隐有些不安。方才她让风荷去找了什么东西,风荷还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