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青点点头,补充说:“而且这个锻铁厂,很可能就在京郊。”
看了看顾况不解的眼神,程遥青决定多解释两句:“朝廷对钢铁制造有着严苛的管制,想要最大程度降低风险,就要尽最大可能缩短钢铁兵器供应的距离。”
顾况点点头。他此前对钢铁、箭镞一窍不通,听了程遥青的解释,才稍微心中明朗了些。
下一个是军令铜牌。
这是程遥青从将军府把守的士兵身上摸来的。
这枚铜牌倒没有刚才那枚箭镞那样质量好,上面还有一点使用时的划痕。大夏朝以铜为钱,将军府的小丫鬟们平日里的月钱就是铜串子和铜锭。也就是说,这铜牌并不是什么需要高工艺的稀罕之物。
从材质上,顾况看不出什么来。
铜牌背面写着:张有才,第八队。
顾况嘴快:“说明他们前边至少有七队士兵!”说完,看着程遥青,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点肯定。
程遥青看着他求夸奖的眼睛,莫名就想起街边叫花子养的小狗,也是这么眼睛湿漉漉,黑亮亮地盯着人看。
她不置可否,顾况有些失望。程遥青手一翻,露出令牌正面的花纹,问:“看出什么来了吗?”
顾况这次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请师姐赐教!”
没曾想程遥青却道:“这玄凤标识,我不认识。倘若你也没有头绪,那这枚玉牌就没有用了。”
说着,她将玉牌随手搁置,转过头来,却看到顾况一脸沉思。
“嘿,别偷懒,”程遥青站起身,挤开发呆的顾况,打开门,“今日还有一半的早功没有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