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程遥青反问他。
顾况觉得这也太突然了。但是他摇了摇头,觉得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
程遥青话说着,手中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下过。她讲完最后一句,箩筐里的豆子已经堆叠成小山样的一堆。
反观顾况面前,还有一捆子沾着泥点子的菜叶。
程遥青站起身松松僵硬了的筋骨,准备把豆子搬到厨灶边。
这是顾况叫住了程遥青:“师姐。”
程遥青以为他要求自己留下来帮忙,一句“不能”已经溜到嘴边。
谁知顾况却道:“我记得户部就在大理寺近旁,户部府库中有朝廷官员的名录。倘若我们能拿到名录,就可以从刘公子突破。”
程遥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她点点头,面上还是淡淡的:“可以。”
顾况却懊恼地垂下头。
师姐只是肯定了他的提议,却没有肯定他。
好像一直是这样,在师姐目前,他估计幼稚得一览无余,一无是处吧。
更漏未尽,罗亮还是一个人坐在大理寺的厢房内。
他的面前摆放着卷帙浩繁的案件卷宗,手底下正奋笔疾书。他写的,正是将军府失火案的调查报告。
先是将军府的焚毁状况,再是将军府的尸体清点,身份辨认,最后是在场的物证,场外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