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顾辞宴冷冽的眸光,折婳想要动一下她受伤的脚,可是她的腿被顾辞宴强硬地给用手握住了,她动弹不得。
“只是,一瓶药膏,一封写给家人……”
折婳的唇瓣动了动,重复刚才顾辞宴说过的话。
“呵。”
不等折婳将话说完,顾辞宴冷笑一声,打断了折婳的话。
“我不同意,你以为你能有别的选择?”顾辞宴居高临下的看着折婳,陈述事实般的语气。
折婳的秀眉拧着,顾辞宴的一只手掌控着折婳的腿,他挨着折婳坐下,迫使折婳的身子靠近他,他冷声道:“长本事了,这个药膏和信对你这么重要?”
“是地上的药膏对你重要,还是你家人的信对你更重要?”
“你不是说季元恒对你没有印象,他为何会给你送药膏?”
顾辞宴此时若是生气,也是她的事情。季元恒好心,折婳却不愿意连累季元恒。折婳道:“奴婢刚刚说过了,奴婢脚受伤时,恰巧碰见了季世子。季世子可怜奴婢,性子和善,平易近人,才给奴婢送来了这药膏。”
听见折婳的解释,顾辞宴的脸上的冷冽更盛。季元恒性子和善,平易近人,她究竟是谁的下人……
“你对季元恒的评价如此好,你是不是想当季元恒的丫鬟?要不要将季元恒喊来,看看他愿不愿意收你当丫鬟?”顾辞宴的手落在折婳的下巴上,抬起折婳的脸,迫使折婳仰头看向他。
折婳的眼睫颤了颤,脚踝处的疼痛更大了,她煞白了脸。
芳杏跪在地上,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见折婳不说话,顾辞宴抬手抚摸折婳的脸蛋,道:“你说季元恒性子和善,平易近人,他给你送来一瓶药膏,看了你几眼,你以为季元恒就有你将放在心上?一瓶药膏,我不是也给了你?莫因为他看了几眼,和你说几句话,便以为你对他有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