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杏刚才一直守在外面,将季筱书,折婳和顾辞宴几人的对话听了进去。看见折婳出来,她陪着折婳往外走,她回头看了一眼,在折婳的耳边小声道:“折婳,你以后真要去伺候常安郡主?”
季筱书虽然以后是太子妃,但是折婳和她不一样,她还以为顾辞宴会给折婳名分。
折婳道:“世子刚才是这么说的。”
不等芳杏说话,折婳又道:“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情,你做了吗?”
意识到折婳说得是什么,芳杏小声道:“嗯,我帮你送出去了。”
折婳郑重道:“多谢。”
之前被顾辞宴发现她寄给家人的信,事后芳杏又帮她去找了那个同乡。幸运的是那个同乡没有怪罪,反而十分同情折婳,愿意继续帮助折婳。
有前车之鉴,这次折婳没有自己动手写信。信是芳杏的笔迹,以芳杏的名义寄出去的。芳杏的一个亲戚在遇州。
折婳的目光落在远处,不用像刚才在顾辞宴面前般强打起精神,她白净的脸蛋透着一股脆弱。
若是日后她去季筱书的身边伺候,顾辞宴不会像现在这般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也能有更多的机会和家人取得联系。
……
另一边,季筱书回到霄北王府在京城的宅子,便看见季元恒站在不远处,他一身靛蓝色衣袍,目光落在季筱书的身上,难得身上带着几分冷冽。
季筱书情不自禁朝后退了一步,道:“兄长,我好不容易来京城,你为何待我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