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婳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顾辞宴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道:“孤已经同意你和你的家人见面,你为何还不愿意喝安胎药?”
芳杏听见顾辞宴和折婳的对话,胆战心惊,她害怕折婳又惹怒了顾辞宴。
折婳看向顾辞宴,道:“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女儿不能见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妹妹。太子殿下关着我的父亲,母亲和妹妹,然后还要我因为太子殿下允许我见父亲,母亲和妹妹,对太子殿下感恩戴德?”
这已经不是折婳第一次惹怒他了,但是顾辞宴听见折婳的话,心中还是升起怒意。有一瞬间顾辞宴想着要不然按照折婳的话,让她和她的家人待在一处。
只是他找到她时,看见过她在芐城居住的宅子,甚至远远比不上他在芐城随手买下的宅子。
他怎么能让她和他们的孩子过那种辛苦的日子?
这时,一个小丫鬟跑过来,恭敬道:“太子殿下,折婳的妹妹好像情况不太好,大夫想用库房里的药材给折婳的妹妹熬药。”
听见小丫鬟的话,折婳脸色一变,她连忙下了床榻,便要朝外跑去,却被顾辞宴给抬手拦住了。
顾辞宴将外裳披在折婳的身上,他将折婳搂进怀里,道:“你去哪儿?衣裳都没有穿好,你想生病吗?”
折婳偏头看向顾辞宴,道:“如今我的妹妹危在旦夕,太子殿下都不允许我去见她吗?”
不等顾辞宴说话,折婳又道:“妹妹怎么会生病?此事是不是和太子殿下有关?若不是太子殿下将父亲,母亲和妹妹关起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顾辞宴的双手搂住折婳,不让折婳乱动,他道:“孤若是想对你的妹妹,你的父亲和母亲做什么,还会让人给他们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