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理说完垂头哀伤不语。托霍衍的福这阵子她的撒谎水平突飞猛进。她已经学乖了，深知令人信服的谎言不能是凭空捏造的，必须有部分是真实的，所以她交待了衣服的主人是位女医生。霍衍要是有心留意，就会发现她的衣服上有一股挥散不去的消毒水味。这也能够佐证她说辞的真实性。

果然，霍衍没有质疑她，只沉默点烟。他吐出一个烟圈而后冷声开口：“莫海涛说句话你就跟着他走？”显然，他的质问对象是刘志。

“十分抱歉。”刘志也只有道歉的份。

“回去领五十军棍。”

“是。”

霍衍沉默抽烟，时理软软靠在他胸膛，悄咪咪察言观色。“那个彪形大汉长什么样。”他问。

“唔……他长得凶神恶煞，还有络腮胡。”时理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虚比划，过了会儿她沮丧地垂下头，“我太慌张……没看清他的脸。”

“救你的人呢？”

“也没看清……”时理楚楚可怜，“我太慌张也太柔弱了。”

“那面包车的车牌号想必你也没记住？”

“对不起嘛。”

霍衍笑了，很难说这是被气笑的还是被逗笑的。一片寂静中刘志迟疑开口：“雨衣屠夫和他的同伙策划了针对夫人的绑架。夫人是受害者也是目击证人，按照流程她应当去审问室接受审问，以确保她提供的信息全都真实有效。”

“不，我不要去审问室！”时理一阵惊慌紧紧抱住霍衍的脖子。这并非伪装，她是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