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收回了笑,面色淡了下去,掌心微握。

“缉狱司,还管这等闲事?”

谢珏抬眸,“缉狱司上督朝堂,下视民生,为君为民,职责所在。”

“小魏大人,这是对缉狱司有意见啊!”

魏瑾一噎,只得甩袖作罢。

车帘被掀开,魏月昭一瘸一拐地下了马车,粗布麻衫,寒冬之日,袖口裤腿却无法御寒。

再看皮肤莹白,却透着病相,怕是常年不得果腹,好好的姑娘家,被搓磨得不成样子。

“阿昭,你……你回来了!”声色哽咽,含着浓浓的心疼。

魏月昭心中一紧,死死掐着掌心。

是她的娘亲,秦毓。

她多想自己不在意,可看着站在娘亲身边的魏姝时,还是红了眼底。

她环顾四周,却没看到爹爹。

也是,从前他就不想看她一眼,如今她回不回来,也无关轻重。

秦毓本想牵住她的手,可她却不动声色地避开,秦毓当即便愣住,顿时眼泪如水流。

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她还留下旧疾,如何不心疼?

“阿昭,你是不是还在怪娘亲?”

魏月昭淡声道:“不敢。”

魏瑾大步走到她面前,紧绷着脸:“你自己做错事,阿娘差点为你哭瞎了双眼,如今回来了,你何故如此冷漠怨恨?”

何故?

魏月昭笑了。

敢情鞭子不打自己身上,不会疼是吧?

“况且那地离狱不过几里,阿姝等着药救命,孰轻孰重你不知?”

“你自幼任性跋扈,我真是将你宠坏了!”

魏瑾眼底划过一丝恼怒,心中尚觉她小题大做,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