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欢笑恍若隔梦,如今连个婆子都能欺压她。

下人们言行无状,多是主子纵容。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有人在敲打她呢!

张婆子刚打出去,秦毓就来了。

一步走一步泪,看见面颊惨白的魏月昭时,恨不得替她受过。

此时魏月昭正卧在榻上,青桃拿着药膏给她的背上上药。

青桃识趣的退了出去。

秦毓一眼便看见血肉模糊的后背,鞭伤纵横交错,捂着嘴角心头滞了一瞬。

随即便是快步上前,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昭昭……”

哭着哭着,说不出话来。

魏月昭睁开眼,道:“劳烦娘亲来看我。”

声色娇弱,浑身恹恹的。

秦毓拿过药膏,颤着手正准备上药,可魏月昭却一个起身将衣服穿上,面色骤冷,

“小伤而已,不劳烦娘亲动手。”

神情透着冷淡,秦毓再如何都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还在怪阿娘?”

秦毓上前一步,坐到她身旁,“昨日你言行无状,你阿兄也是被气昏了头这才不小心下重了手。”

“我已打骂过他,他也知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若你不满,我让你阿兄身背荆条上门赔罪,要打要骂你只管动手。”

说的情深意切。

魏月昭径直盯着她的眼,突的冷笑一声。

“娘亲,真是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