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怎知那魏二姑娘一定会赢?孤听传闻她不是个草包美人吗?空有美貌却无才情,今日一看还是传闻不可信啊!”

谢珏周身围绕着清洌的气息,负手而立,又看向不远处,“殿下,这场戏还没完呢。”

萧珩也站起身,眸中带着探究。

那边三三两两的人已经结伴同行离去。

沈老爷本来早该回去的,可他又不能放任沈家丢了那么大的脸面,只能轻咳一声,厚着脸皮来到魏月昭的面前,

“魏二姑娘,小女任性,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莫要记在心上,况且赌约都是些莫须有的东西,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先要做好姑娘家该干的事,我知道你们都是孩子心性,本官想你也承担不了后果吧?”

沈老爷负手握紧了拳,算是豁出去了脸面,可再如何,一个女儿家折了就折了,可还要赔万两黄金,他从哪里来那么多钱?

魏月昭转头看过去,沈老爷眼中还有淡淡的审视与威胁,心想不过是个姑娘家,吓一吓让她知道厉害。

可魏月昭也不是被吓大的,况且这赌约可是沈幼沅提起的,怎么输了便玩不起了?

她笑了笑,眸中带着讽刺,“沈大人早说嘛,若是我知沈家这么输不起,我就不玩了,没意思!”

“你!”沈老爷怒目圆睁,凑近了些,将官场那一套威严显现出来,“小姑娘,本官劝你最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过侥幸赢了场比试而已,如今本官丑话说在前头!”

他压低声音,眸中自带狠毒,“你将小女掌心射伤,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本官豁出去老脸也要替小女向陛下讨个公道!”

这话倒是说的有些不要脸了。

魏月昭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后退了几步,笑眯眯的道:“沈大人,我想你该知道一事,赌约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沈幼沅挑起的,愿赌服输这个道理沈大人不会不知道吧?她既开了口,她赢我认,我赢怎么你们沈家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