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几声,缓缓吹过杯盏上的浮沫,“况且校考是为了校验学子们的本事,本王这也是为了看看他们的真实实力!”

段砚淮彻底说不出话来,眉心轻拧着。

眸子再次看向窗外,瞳仁紧紧盯着红色身影,翻涌着晦暗之色。

设下这场新规定本来只为探探沈家的底,只是他后来甚至还存了点想看戏的心思。

四皇子想要拉拢沈家,沈家如今和魏家旗鼓相当,若是拉拢,势必不会被人怀疑。

况且沈家姑娘和遂宁侯府有着婚约,那时绥宁侯府能助晋王府一臂之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打蛇打七寸,如今他们便等着沈家自食恶果之时,晋王出面帮助的时候了,想必他们不会拒绝的。

只是这四皇子却是桀骜不驯,竟盯上了魏月昭。

“魏月昭”

段砚淮喉间阴阴地发出声色,仿若抵死缠绵那样。

他实在未料到魏月昭竟有这样的身手,他们派出去的人都用不上,魏月昭一个女子便将沈家打得屁滚尿流。

她从前,何时学会的射箭?

他又忆起末尾时,女子被万箭穿心,死不瞑目的场景,突然心口一疼,竟让他有些站不稳。

是他辜负了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段砚淮闭眸靠在软榻上,脑中记忆纷飞,一幕幕的场景接踵而至。

是自己袖手旁观,也是自己爱而不得。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她重蹈覆辙,萧奕已经盯上她了,这不是件好事。

魏月昭走着走着总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后背一阵发凉,只是来不及思索便看见楚时乐向她奔过来。

女子发尾飞扬,面上带着灿烂的笑,一把扑进魏月昭的怀里,笑道:“太棒了太棒了,昭昭,你打哪学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