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伤口包扎的布条全部拆开,看着这小女子竟那么多伤时,忍不住咂了下嘴。

“姑娘这是怎么弄的?”

怎么新伤旧伤都有?

魏月昭闻言笑了笑,“骑猎时摔倒了。”

见她不想说,医官也没有追问,只默默替她好好将伤口重新处理上药包扎。

这样的伤势若是寻常女子只怕是早就晕过去了,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唇间都失了血色,却愣是一声不吭。

医官边收拾东西边交代:“不要碰到水,也不可再崩裂,安心静养。”

他说的倒是简明扼要,楚时乐追问,“老头,这会不会留疤呀?可千万不能留!”

见她这么没礼貌的叫喊自己老头,医官简直想吹胡子瞪眼。

只是细看却觉得眼熟得很,这才发现竟然是沈楚将军的小女儿!

“你、你!”

他诧异的伸出手,没想到都长这么高了,只是还是一样的没礼貌。

楚时乐一把握住他的手,“原来是你啊姜老头,怎么还做起了医官?从哪学的?”

她抬手去捏他的胡子。

姜老头顿时后退几步,“哎哟,小乐乐!”

这么巧,二人竟是旧相识。

楚时乐向她比了个手势,转身拉着姜老头去叙旧了。

魏月昭轻笑一声,落得个清净。

郑逸之远远地就看见魏月昭回来了,只是看见她身上带着伤,身旁又站着谢珏这煞神,只能强忍着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