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只有右相嫡子,梁听!

联想起魏月昭得了两项的魁首,魏瑾深吸一口气。

定是她与人设下赌约,又没有那个本事赢得,这才不知用什么方法勾搭上了梁听,让他助力。

右相嫡子,怎么说都有这个能力去办事。

只是,她用什么东西说动的他?

脑中有一个答案跳了又跳,魏瑾不敢相信,强撑着开口,

“带我过去!”

庭院内,魏月昭依旧保持着持剑的动作。

她不解为何这样的情况下,梁听却红了眼,看着自己的眼神仿若难过极了。

“你笑什么?”她问。

其实梁听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他自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时就心生悲凉,忍不住红了眼。

“魏二姑娘,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你?”

魏月昭斜睨过去,真是很老套的搭讪方法。

只是脑中却细细闪过那梦中的景象。

耳边扬起少年稚嫩的声音,“二姑娘,你别怕,我来了。”

“二姑娘,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带你逃离这里,我们去江南,灵州,海原!你不是最喜欢暖和的地方了吗?听说那边连冬日都不会很冷,届时我们就找个最好的地方住下,吟诗作画,院中给你种上你最喜欢的梨树。”

“到时开花结果,我们酿上梨花酒,做一盘梨果酥”

男子的眸中充满憧憬,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画面倒退,魏月昭看到了自己。

只听到她说:“梁公子,请你自重,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此话让梁听黯淡了眸子,可下一瞬他便又扬起头,眼神依旧充满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