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府内的个别人知晓,其他人并不知道,毕竟人多口杂,若是让陛下知道,那可饶不了自己!
“住口!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他一声怒喝,若不是顾及她身下还有个魏姝,简直想上前捂住她的嘴。
魏姝本来也想开口说几句,可又想起刚才魏月昭那发狠的模样,顿时又压下到喉间的话。
她此时,还是静观其变,不动口不动手最好。
魏月昭顿时手上用力,恶狠狠的盯着魏姝,“明明都是因为你,凭什么你能置身事外与你无关?”
她狞笑,“私闯禁地,逃脱罪责,你以为捅出去你能好过吗?”
此话一说,清楚地在魏姝面上瞧见几分慌乱。
只是现在才慌乱,是不是有些晚了?
“还有你们!”
她一寸寸环视,眼睛紧盯着魏学淞和魏瑾,“反正都要死,那我们何不同归于尽?”
“你们本就在其中,欺上瞒下,雇人绑架,取血赠她哪一件不是你们做的?”
魏学淞面色一僵,魏瑾这才回过神来,心头升起一丝慌张。
按照魏月昭如今的模样,将他们捅出去无可厚非。
“如今我夺骑猎魁首,面见圣上,你们一个都逃不过!”
在场的人彻底的慌了。
只有秦毓,她依旧在低声啜泣着。
她如今已不在意那些,本就是他们欠阿昭的,是他们的错
整个院中寒风陡然吹过,魏瑾被魏学淞一脚踢在腿弯上,只听一声闷响,伴随着极细的喑哑,从不低头的小魏大人跪了下去。
魏月昭斜眸看过去,魏瑾却始终低着头,一手撑地,并没有双膝都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