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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如何使得,让他回后罩房……”

“无妨,”萧言锦说,“酒喝得太急了,让他在这里缓一缓便好。”又对莺红说,“你退下吧。”

莺红偷偷看福伯,福伯也没办法,只好点点头,示意她退下。

撤下了碗筷,上了茶和水果,萧言锦端着杯子却是半天也没喝一口,只是望着半空的月亮出神,在他身侧的软榻上,灯草安静的躺着。

人都被遣走了,连冷锋都隐在暗处,福伯想留下,却被萧言锦挥手摒退,他很不安,不时派小厮去打探。

小厮每次回来说的都是同样的话,“灯草躺着,王爷坐着出神。”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福伯急得在地心里直打转,嘴里唠念着,“奴才躺着,倒让主子在边上守着,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哟……”

萧言锦终于低头喝了口茶,那茶却已经凉了,他扭头望向灯草,目光不觉柔和了几分。

灯草直直的躺着,因为难受,蹙着眉心,白瓷的脸上晕染起一片绯红。

萧言锦迟疑着伸出手去,想触一触她的脸,灯草却一个翻身,头从软榻上掉下来,他伸手轻轻托住,正要送上去,灯草突然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他,声音很哑,“王爷?”

“你脑袋掉下来了,要不是本王托住,就得砸个大包。”这是实话,也是他情急之下的掩饰之词。

灯草撑着想起来,被萧言锦按住,“酒劲还没过去,再躺会。”

灯草摇摇头,还是坐了起来,按了按太阳穴,“这酒劲儿真大。”

萧言锦望着她笑,“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为何还喝?”

“王爷赏的。”

萧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