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锦看他一眼,“本王什么时候说话不当真?”
嫣素趴在地上,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不是跳舞累的,是因为她亲耳听到萧言锦把她送给了别人。
原来让她打扮漂亮一点,让她卖力一点,是为了将她送人……
那一刻,嫣素心如死灰,她费尽心思想成为肃王的女人,并不惜挺而走险,可原来,不过是一场绮丽的梦,那个男人不论眼里还是心里,都不曾有过她。
温容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见嫣素似乎无力站起来,亲自过去扶她,温和的低语,“可是累着了?”
嫣素并不曾仔细看过温容,如今近在咫尺,却是面冠如玉的青年男子,看人的时候,眼角眉梢似有春风扑面,让人觉得温暖。嫣素的心情莫名就好了许多,她本就是被人送来送去的玩意儿,跟着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总比跟着冷心冷面的肃王强。
温容在肃王府吃完酒,带着美人儿回了府,刚把管家叫过来想安排住下,就见珍珠冲了进来,哭哭啼啼对着他扑过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我命好苦啊……我不活了呀……呜呜呜,没良心的……”
她对着温容又打又骂,美人拳,原也不重,温容自知理亏,挨几下也没关系,谁想珍珠的指甲尖利,连抓带挠,把他的脸都抓破了,火辣辣的疼。
他一边抵挡,一边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娶她,是肃王送的舞姬……”
珍珠哭闹着,“什么舞姬,我不就是你的舞姬么……呜呜呜,你若是正经娶回来一门夫人,我也认了,可这算什么,算什么啊你说……”
她不依不饶,长长的指甲又在温容脸上划了两道,温容的耐心也有限,用力将她推开,“你这个泼妇,我要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