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镇点头,“三弟说的是,不能耽误给太后贺寿,朕已经着吩咐下去了,在福延宫摆寿宴,还是照往年的规矩,吃宴看戏,热闹热闹。”
这天晚上,宫里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又有戏班子连台唱戏,锣鼓喧天,热闹非凡。魏太后受着小辈们的贺寿,笑得合不拢嘴。萧芙玉醒来后没什么大碍,只是额上的淤青有些不好看,于是戴了面纱遮脸。魏太后怜她受了惊吓,要她坐在自己身边,皇后轻声细语安抚她,终让她露了一丝笑意。
因着今日之事,魏太后对萧言锦有些改观,对萧言镇说,“肃王这次回上京,倒底是识趣了些,不像以前那样不可一世了。”
萧言镇笑笑,没说话。余光里,萧言锦与宗亲们谈笑风声,举止谦和有礼。
是跟以前不一样了,拥有赫赫战功,却不自傲,回上京不久就交了兵权,收起锋芒,做个富贵王爷,似乎对他并无二心。
萧言镇心想,若真是如此,倒是可以容他。
散了宴,宾客们陆续出宫回府。萧言钧和魏太后多说了几句,上马车的时候,许怡怜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想起她今日看萧言锦的眼神,萧言钧有些意难平,不看她,也不说话。许怡怜也没有主动搭话,夫妻二人静默的坐着,听马车“得得”的走着,踏着一路寂寥。
进了府,许怡怜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萧言钧看着她的背景,用力咬了下后牙槽,一转身也进了自己屋子,闷头喝了一盏茶,正要歇下,帘子一响,许怡怜走了进来。
萧言钧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怎么,心虚了?跑到我屋里是想跟我睡么?”
许怡怜把皇觉寺带回来的柿子放在桌上,“我来是想给王爷这个。”
萧言钧瞟了一眼,不解的看着她,想听下文。
“这是今日打中芙玉的那个柿子。”
“你拿这个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