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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容把金牌定在他面前,“太后要拿人,皇上要保人,你说,怎么办?”

碍于金牌在此,于召远也不好妄动,虽说魏太后是皇帝的娘亲,但就权力来说,只有皇帝才是至高无上的,他虽听令于魏太后,归根结底还是在皇帝的统治下,一时也踌躇起来。

“于大人,我知道你的难处,”温容拍拍他的肩,“太后的话要听,皇上的话也要听,实在是为难,不如这样吧,你回去如实向太后禀告,太后自然会与皇上商议,总好过咱们在这里僵持不下,太后与皇上是一家人,关起门来就把事情解决了,何苦咱们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

于召远细细一想,温容这话也有点道理,如果他硬闯,便是有违皇令,虽然他只是奉命办事,但皇帝的怒火不会撒向太后,却会冲自己来……心下一权衡,也就借着温容的话下台阶。

“皇命不可违,”他朝温容和萧言锦拱了拱手,“卑职这就回宫复命。”说完带着人走了。

在边上观战的福伯顿时松了一口气,对及时赶来解围的温容充满了感激,殷勤的招呼道,“温公子,外头忒冷,快屋里坐,我给您沏一杯上好的龙井……”

温容笑道,“福伯别客气,我当这儿跟自己府上一样,今日不光要喝龙井,还要喝言锦兄的好酒呢。”

“有有有,好酒好菜这就给您备着去。”福伯边说,边往厨房张罗去了。

温容随着萧言锦进了临阳阁,径直往西厢房走,萧言锦扯住他的袖子,“做什么去?”

“不说灯草病了么,我瞧瞧去。”

“她在书房。”怕灯草闯到前厅,萧言锦给灯草布置了写字的任务,没写完不准出房门。

温容立刻登上台阶,一掀帘子迈进书房,高兴又得瑟的喊道,“灯草,多亏爷及时赶到才保住了你的小命,说吧,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