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言锦如此一来,倒让他为难了。
魏太后见萧言锦为闯祸的小子出头,越发怒火中烧,道,“肃王说的也有道理,奴才闯的祸,主子也应该连坐……”
萧言镇知道魏太后是气糊涂了,竟想当众责罚肃王,刚要开口,一众宗亲世家子弟呼啦啦跪下了,高呼,“请太后恕罪,尔等愿替肃王受罚!”
魏太后,“……”
温容在一旁道,“陛下,我看此事有蹊跷,还是待查证明白,再做定守吧。”
魏太后怒道,“此事有何不明,人人都看到是那只兔子惊了马,害公主摔下来。”
萧言锦对萧言镇道,“臣弟在营数年,对马的习性颇有研究,若是因一只兔子受了惊,不过是扬蹄嘶鸣,并不会像方才那般狂躁,所以臣弟想陛下恩准,验一验那匹马。”
萧言镇起身扶起他,“朕准了,当场验马。”
马被牵过来,与方才的狂躁不同,此刻马儿显得无精打采,不时打个鼻响,萧言锦让冷锋牵住马,自己蹲下来,抬起马蹄,仔细查看了一番,从马蹄中小心翼翼捏出一根极细的针,阳光下,那针银光闪闪,人群里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
萧言锦依次查看了四个马蹄,从前后两个马蹄中陆续发现了四根银针,每一根都细如牛毛,若不是仔细,完全看不出来。
“陛下,”他把银针摊在手心里,展给皇帝看,“这是江湖中惯用的能使马儿发狂的手段,针上有毒,毒发作,马儿发狂,将背上的人甩下来,不死也必是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