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爷不乐意了,“孙子,你骂谁狗眼?”
老板得罪不起,抱拳赔罪,“得,是我狗眼,成了吧。”
山爷见灯草换了身新衣裳,头发也绾得整齐,跟平时不太一样了,摸着下巴不停打量,“小子,在哪发横财了,告诉爷,让爷也讨点好处。”
灯草还是不理。
山爷自持大小也算个人物,一个外来的小子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咬了一口包子吐出老远,“哎,小子,接着。”
灯草毫无反应,侯在边上的叫化子倒是冲上去,捡了就往嘴里塞。
山爷面有愠色,“小子,王八脱了壳还是王八,别以为换了身行头,就真成了爷,在昌州的地界上,你敢得罪爷,也算有胆量!”
不管他说什么,灯草都跟没听到似的,站在台子前往碟子里舀醋和辣油。
萧言锦看了半天,他知道灯草的性格,往往把别人气得半死,自个一点事没有,那些气人的话,她只当听不到,自动过滤了。
可他不能当没听到,秽语伤人,伤的还是他的心尖子,这事他过不去。
他呵了一声,“他是个有胆量的,就是不知道阁下有没有胆量?”
山爷知道灯草和萧言锦是一起的,也不是没琢磨:灯草昨日还一身破烂做苦力,跑到包子铺同叫化子抢吃食,今日却摇身一变,穿戴光鲜,身边还跟着一个富贵公子哥,怎么看都有点那个意思,一个公子哥,一个清秀小子,很难不让人想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