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吓了一跳,“灯草姑娘,你做什么要见到鬼?你,你不害怕……”
灯草,“只要是他,就不怕。”
“是谁?”
灯草却不答,站起身来,“不是试袄子么?”
小太监哎了一声,领着她进去试衣裳。
院门外,金羽卫拦住了萧芙玉,“殿下,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
萧芙玉手腕一翻,露出一面金牌,“本公主来,皇兄是知道的。”
金羽卫自然认得皇帝的金牌,见牌如见君,忙低头闪到一旁,萧芙玉大摇大摆走进去,显珍有些害怕,小声说,“殿下,万一让陛下知道了……”
“怕什么,知道了顶多挨顿骂,”萧芙玉说,“只要能替四哥报仇,我宁愿挨顿打。”
显珍还是觉得不妥,“可陛下那日说……”
萧芙玉眼睛一瞪,“瞧你这点出息,吓破胆了?怕被牵连就别进去。”
显珍苦着脸,能不被牵连么,萧芙玉是金枝玉叶,出了事,最多训几句,真正的惩法全都落在她头上。可是没办法,做奴才的本就该为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是她的命。只是上次皇觉寺柿子打头的事,让她受了几天牢狱之灾,给弄怕了,如今但凡萧芙玉要惹事,她都事先劝两句,实在劝不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灯草不习惯被人侍侯,嫌麻烦,穿衣都是自己来。侍侯她的宫人杵在墙边正等着,见萧芙玉进来,吓得忙要跪下行礼,却见萧芙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冷冷一睇,带着询问。
婉月公主和灯草姑娘结了梁子,那天在场的人都知道,现在见她悄悄进来,知道准没好事,想给灯草提个醒,又被萧芙玉的淫威慑住,大气也不敢出,索性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