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抢了那把匕首,“陛下疯了么?来人啊——”
“别叫人进来,”萧言镇反过来安抚温容,“朕觉得你的法子可以试一试,喝了这么久的血奶,总该知道有没有功效?”
温容盯着那道伤口,血还在往外渗,顺着手腕慢慢流下来。他心想,萧言镇对自己也是够狠的,割这么深。
他抽出手帕,“陛下,这样下去不行,得包扎一下。”
萧言镇摇摇头,紧盯着伤口,割破了皮肉,疼是必然的,但他不在乎,只盼着血能止住,可是并没有,这跟一次普通的受伤没什么区别。
温容不容分说,强行把伤口包扎起来,又喊道,“来人,请太医!”
萧言镇不悦道,“说了不要叫人,你怎么不听?”
“事关陛下龙体,温容断不能由着陛下,”说话间语气带了懊恼,“都怪我,要是不出馊主意就好了。”
萧言镇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安福冲进来,看到萧言镇手臂上渗血的手帕,吓得脸都白了,“这是怎么……”
温容问“宣太医了么?”
“已经去请了,”安福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皇帝不说,温容又是贵客,他不敢直愣愣的发问,呵着腰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太医就赶来了,打开手帕先松了一口气,并不要紧,只是寻常的皮外伤,上了点伤药,用纱布包裹起来,嘱咐安福不能碰水,便拎着药箱告退了。
萧言镇把手臂晃了晃,笑道,“今日正好偷懒不批折子,小容陪朕下棋吧。”
温容自然不能推辞,安福着人摆了棋盘,上了茶,退到一旁侯着。
屋里暖意融融,萧言锦换了绛色的常服,手执黑子,温容一身素白锦袍,手执白子,俩人对面坐着,一个威严,一个温润,玉制的棋子不时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抬眼,相视一笑,颇有几分兄恭弟谦的静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