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说你,你就扯上你四嫂,能一样么,你四嫂是将门之女,打小就练,你呢,半吊子水,不过是小时候跟着你几个兄长瞎练罢了。”
许怡怜道,“母后,既然八妹喜欢,就随她去吧,别的不说,于强健体魂是有益的,虽说如今的贵女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跟娇花似的,可走几步路就要喘息,吹个风赏个雪就得卧床,美则美,却沾点雨露就成了病美人儿。哪像八妹,性子洒脱,不让须眉,日后招了附马,附马也不敢小瞧了八妹。”
魏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是娇花一样过来的,如今身子骨就不太行了,心里倒是有几分认同许怡怜的话。
又说了一会子话,魏太后精神不济,要去屋里躺着,许怡怜与萧芙玉便一道出来了。
到了外头,姑嫂二人亲亲热热挽着手,沿着宽敞洁净的宫道慢慢走着。
许怡怜貌似不经意的问,“你说的那个西行宫是在西头?”
萧芙玉手一指,“从这往西一直走,绕过一大片树林就到了。”
许怡怜哦了一声,“我记得西边有一处荒废了的箭楼,在那里应当可以看到西行宫吧?”
萧芙玉想了想,“好像是有一处箭楼,我原还纳闷,不知道父皇为何要在那里修座箭楼,四嫂,我们这就去瞧瞧。”
许怡怜说,“瞧归瞧,你可别生事端,惹皇上不高兴。”
萧芙玉笑道,“四嫂都沉得住气,我有什么沉不住气的。”
从宫道拐上花径,一路西行,七绕八拐到了箭楼,虽然这里荒废了,但当初修建的时候用的都是上好的木头,经历了数十载的风吹雨打,依旧很坚固。
俩人登上楼顶,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的宫殿,近处的湖泊,还有掩在树木间的西行宫,都映入眼帘。